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2006-09-16- Proud to be there

I went to a political rally on 16-09-2006. This event, for political reasons, had been totally blocked by all of the Medias in Taiwan. There were 1/4 millions people there that day, but, unfortunately, no one knows what happened except the participant.

I had recorded part of the scene that day. Moreover, I had written an essay of this event in Traditional Chinese (Big-5). (http://lizating- essays-2006-09.blogspot.com/)

 

生活雜感系列 (12) - 向陽

為了抗議在台灣的所有電子媒體新聞頻道, 對我實施連續 7 天 24 小時不斷地 Live 直播某一特定政治集會的疲勞洗腦轟炸, 個性害羞膽小又不擅言言辭的我, 參加了生平第二次的政治集會活動. 我的第一次參加, 是發生在 2004 年 2 月 28 日的 “手牽手, 護台灣” 活動. 那一次, 是因為覺得 “用百萬人彼此牽起手來沿著地形, 圍成一條 human chain 讓全世界都看得到台灣” 的這個概念, 我認同; 所以我很高興的站了出來. 而這一次, 則是想要尋求解脫, 我不得不站出來. 也就是說, 我的第一次站上街頭, 是因為 “心中有愛”; 可是, 很遺憾的, 我的第二次, 卻是為了 “心中有怒”. 我是可以選擇拒看電視, 可是我無法抗拒對發生在世界各地重大新聞求知的渴望, 因此我只好對這些新聞頻道報導的內容, 照單全收. 而由於對這一次電子媒體大串連報導某一特定政治集會的結果, 讓我對某一種原本非常喜歡的顏色, 現在卻變成了是心存恐懼的一股憤怒之氣, 實在是大到我再也無法排解的程度, 因此我決定於 2006 年的 9 月 16 日, 要在 “向陽的地方”, 給自己來一次 “心理治療”.

這個政治集會, 它的主題就叫做 “尋求愛與和平”, 是由一個民間的政治團體叫 “台灣社” 所發起, 時間是由下午 15:00 ~ 18:00. 由於自己對台北市的街道不熟, 又不會搭公車, 因此 14:45 時, 我在幾位親朋好友的幫忙下, 搭上了一部信義路線的公車. 一上車, 我就發現車子裡面的氣氛很不尋常. 之前的好幾部公車由於都是滿載, 所以當終於有一部可以有站的地方的公車讓我搭時, 我是很高興的進入到車廂內. 可是車廂裡, 原有乘客對我們這群剛上車的人, 不約而同的只用眼光上下掃瞄, 而不作任何正面的眼神接觸; 加上這些在我看來是各種年齡層都有卻彼此之間是互不相識的原有乘客, 他們的眼光, 其實是落在我們這些剛上車乘客的穿著上, 而不是長相時, 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難過, 湧上了心頭.

曾幾何時開始, 台灣人怎麼會變成了必須要依照別人身上穿著的顏色, 來判斷自己是否可以給予信任與關愛呢? 一個廣告創意, 把某人神化包裝之後, 在各式各樣媒體的推波助瀾置入性直銷之下, 利用以 “道德來要求政治”做為訴求的一個社會運動, 將特定顏色上印有特定文字的商品冠以 “趨勢時髦”的代表名稱, 都不應該不負責任的在吸引了群眾來加入這個運動之後, 又放任參加這個運動者的各種言行和舉止. 這個社會運動, 無論是它的口號有多麼好聽, 訴求喊得有多麼大聲, 在媒體 “美名化” 的大肆報導之餘, 短短的 7 天之內, 台灣人不但看到了參加運動者的團結與決心, 也看到了很多利用這個社會運動在 “正當化” 自己不當言行的奇怪現象. 例如說:

1) 某 3 歲娃兒在社會運動的集會舞台上, 背頌著古文; 媒體下的標題註解是, 連這個娃兒也認同這個運動的政治訴求.

2) 某國中生穿著學校制服, 說是因為看了某嘲諷時事名人的鬧劇橋段, 所以深信劇中被 “丑” 化的人事物, 當然一定就是事實; 媒體下的標題註解是, 因為這個同學能夠穿著制服勇敢地站出來展現他 “獨立自主”的言論自由, 所以這也代表著他所就讀的整個學校師生, 是認同這個社會運動的.

3) 演藝人員將集會場所變成是他個人作秀的表演場所. 還有某位藝人, 是公開的呼籲別人要響應他所提倡的全國大罷工之後, 急忙的趕通告上節目地去繼續工作. 媒體下的標題註解是, 因為罷工不是暴力, 所以絕對可行. 還舉了幾例, 說是已經有企業主以旅遊獎勵自己的員工參加這個運動來響應.

4) 只要佩戴某特定顏色服飾的人, 就有免受公權力介入的特權. 因此, 飆車族可以半夜高速在馬路上叫囂ㄍㄚ車; 攤販族也可以隨時到處擺攤阻礙交通. 這群人不但可以隨時對路人吐口水辱罵; 還可以跑到馬路中間, 逢車就攔送傳單要求對方一起加入他們; 遇有附近的店家或行人車輛沒有佩戴和他們是同一種顏色者, 便以言語暴力威脅或舉拳相向. 媒體下的標題註解是, 因為只要這個社會運動的政治訴求獲得成功, 這些現象就會沒有, 所以大家要更要努力地來促使它完成.

當媒體把這些怪象, 赤裸裸地 24 小時不斷直播映入到台灣人的眼簾中時, 被這個社會運動選為來突顯它訴求的這個特定顏色, 在 7 天之後, 它不再是代表熱情, 反而變成是讓人心生恐懼不安的色彩. 所以, 我很了解這些原有乘客為什麼要注意我們這些新上車乘客衣著顏色的心情. 發現我們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佩戴某特定顏色衣飾之後, 坐在我站位前排座位中的一位約 50 歲左右的婦人, 默默地起身讓座給站在我前方的一位約 70 歲拿著拐杖的老伯. 這位老伯不發一語, 只是點頭致意表達感謝, 而讓座婦人起身站立後, 也是不發一語, 兩眼直瞪前方. 車廂中, 除了冷氣公車前進的聲音之外, 沒有一位乘客是在與旁人交談著的,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不安的靜默. 此時, 坐在我站位左側座位上約與我同齡的婦人, 突然抬起頭來, 側著身子與我做正面的眼神接觸. 她似乎欲言又止, 所以我趕緊說, “不好意思, 你要下車, 我擋到了你的起身, 是嗎?”. 這位婦人聽到我的回答之後, 連忙搖頭說 “冇, 哇呀沒杯落掐 (台語發音, 意為: 沒有, 我還沒有要下車) .” 之後, 她似乎想要再說幾句, 可是眼珠一轉, 想了一想, 眼神繼續還是看著我, 口中卻不再發出一語. 這時站在我後方的一位乘客突然開口道: “就是嘛, 這一車子裡面, 那裡有人是會在這一站就下車的. 要下, 也是要再 2 站才下, 歐巴桑, 你公丟不丟 (台語發音, 意為: 你說對不對呢?)”. 車廂中原本的那一股靜默, 在頓時之間, 就變成了此起彼落幾位乘客之間的你一言我一語對談. 有人說: “就是嘛, 那有人車子坐到一半, 人家要你下車, 你就下車了. 再怎麼說你也是有買票上車, 按照法制, 你當然是有坐完全程的權利呀…””是啊, 是啊! 我們可不是沒有靈魂的工具, 再怎麼說我們是都有親眼目睹見證到, 還陪著你一起上車的喔…””對嘛, 人家都說, 我如果有種, 今天就來坐車試看看. 歐巴桑, 我今天可是都出來坐車了, 你可千萬目的地還沒到, 就挺不住先下車了喔…” 兩站之後, 當全車的乘客都同時在信義路杭州南路的路口下車時,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掛著會心的笑容, 彼此像已經認識許久的好朋友似的在交談著, 大家不約而同的都往景福門的方向走去.

我是一個 “路痴”, 今天 “向陽的地方” 在那裡, 我不知道; 可是從杭州南路右轉到信義路之後, 兩旁慢車道上的人潮, 和 “台灣, 加油!” 的不斷叫喊聲, 我知道, 自己是絕對不會找不到地方的. 在到處都是人的場地裡, 我總算在大螢光幕前擠出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這一站, 就是整整 3 個小時. 由於我站的地方很靠近臺大醫院, 為了不要打擾到醫院裡病人的休養, 所以我和周遭的人一樣, , 隨著 “台灣, 加油!” 的口號聲, 每次都是只有提起雙臂兩手伸向天空, 舉起大姆指向上, 並沒有激情叫囂的吶喊.

當活動在下午 6 點準時結束時, 所有群眾也逐漸散去, 一些中南部坐遊覽車北上參加集會的人, 也急忙向他們車子停靠的地點去聚合. 我在杭州南路上攔下一部計程車, 準備要到新生北路南京東路路口時, 我注意到一輛輛從我身旁開過去的遊覽車上的電視新聞頻道, 還是在報導著有穿特定顏色衣服的社會運動相關消息, 沒有一輛遊覽車上的電視新聞頻道, 是在報導有關我剛剛站了 3 個小時的政治集會消息. 我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去參加完一場 “隱形” 集會時, 我的手機剛好響起, 原來是我妹妹打來的. 她先是罵我為什麼過去的 3 個小時裡面, 手機一直都沒有開, 接著告訴我了原因.

原來, 在下午的這場集會裡, 有很多人是和我一樣, 之所以會參加, 完全是要表達對媒體最近表現的不滿. 我是以 “出席” 來表示無言的抗議, 可是, 有2, 3 個人是在集會進行當中站在某電視台轉播實況的主播台邊, 親耳聽到這位主播不斷醜化這場集會的言論, 衝上主播台要這位主播的報導不要太偏離事實. 拉扯間, 有人用黃色雨衣故意遮在轉播的攝影機前, 遮掉大部份的畫面; 主播憤而拒錄離席時, 不小心自己絆了一跤, 卻又不知是何原因以致視訊突然中斷.

在混亂中, 這家電視台在攝影棚內馬上大打字幕, 說是 “一群暴民” 不但扯斷了他們的視訊電線, 還圍毆他們的主播. 當視訊再度恢復時, 大家看到的畫面是這位主播雙手抱頭, 頭上還有某立法委員的手, 在警察的護衛下匆忙離去的背影, 因此這家電視台就下斷語, 說是這位立法委員一定是因為在接受訪問時, 與主播發生 “嚴重的” 言語衝突, 進而 “教唆” 他的支持者圍毆這位主播, 然後就開始不斷的重播這位立法委員幾個禮拜前被某週刊拍到與某一女子進入一家賓館的 “疑似粉紅色事件” 的誹聞報導. 當這位立法委員得知自己想要保護主播頭的手, 被醜化成打人的手時, 氣得破口大罵媒體; 於是又有一家電視台撤播. 而剩下的幾家電子媒體便聯手起來, 以不斷地進廣告和避開各種重要畫面的方式, “修理” 舉辦這場集會活動的主辦單位. 在這些電子媒體主播群的有意偏頗失實旁白下, 除了有在現場事後根據某大報的報導說是有 25 萬參加的人以外, 沒有人感受到任何的感動和憾動. 所有經過精心設計具有創意的標語和演講, 不是只有在電視螢幕上一閃, 就是故意避開不攝. 我妹妹打電話給我, 就是要問清楚, 這場政治集會到底是辦得怎麼樣了, 為什麼她看電視轉播, 是看得 “霧煞煞”; 在過去的 3 個小時中, 她還是和之前的 7 天一樣, 只能收看到對某一特定顏色社會運動的歌功頌德式的報導呢?

放下手機電話, 坐在計程車內, 我突然覺得好冷, 看來我這一天下午, 人雖然是在 “向陽” 的地方, 可是突如其來的一陣雨, 讓我的 “心理治療”, 並沒有成功. 因為, 此刻的我, 原先對電子媒體新聞頻道的怒氣, 似乎已經被一股濃濃化不開的悲哀, 給取代了!

(若有人有興趣想看當天活動情景, 可以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8lD9OhhUJs)


[後言]

有人說, “政治” 是關起門來在桌子檯面底下動手腳的一種 “藝術”. 對於這類的 “藝術”, 我不懂, 也沒有興趣. 我只是覺得, 有關台灣到底是一個 “國家 (country)”, “政治實體 (entity)”, 還是領地 (territory) 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在背後必須要先獲得至少 3 個具有政治與經濟實力的其它大國來背書支持, 所以並不是居住在這個地方上的 2,000 多萬人就可以自己去決定的. 在這種定位未明的情況下, 由於過去的歷史因素, 讓它的居民對於自己到底是歸屬何類, 一直都有辨識 (identity) 上的分歧意見; 因此這個問題, 一時之間也很難有解. 雖然說, 台灣脫離軍人的獨裁 “人治”, 進入到文人的民主 “法治”, 已經有 15 年, 但是它的人民仍然是在摸索中往前走的 “適應期”. 在這段由 “威權” 轉化為 “民主” 的過程裡面, 具有不成熟的法律卻極力想要追隨其它國家的制度, 所造成的結果, 是人民難免會有 “陣痛期”. 這個時候, 如果“失意” 或是想要 “獲利” 的政治人物在一旁想要發起某種社會運動的話, 很容易地, 它的人民就會有對立抗爭不斷的 “困惑期”.

到底是要用 “革命 (revolution)” 來 “先破壞再建設”, 還是要以 “進化 (evolution)” 來 “先遵規續建設”, 這兩種方式, 孰好孰壞, 我不懂, 所以我在此也就不予置評. 我只知道, 日子好過歹過, 我都是得過; 法律良制劣制, 我也都要乖乖的遵守. 上一代所教導我的道德與規範, 我一直都是自身本家奉行, 別人怎麼做我不會管, 也從來不會要求別人一定要遵照 “我”的標準來行事. 而 “理智判斷事物”和 “遵行體制法規”, 則是我持之以恆地在教導下一代的觀念. 因為, “真實的道理”, 就像是 “太陽” 一樣, 當天空有烏雲或是在下雨的日子裡, 人們抬起頭來或許是看不到它, 但那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只要我們是站在 “向陽” 的地方, 就會發現, 其實它還是有在對你微笑著!

[Feedback] 回響

1) I am glad to hear some news about 16/Sep., It’s really hard to see a word about that day from internet. Your report just solved my curiosity.

Even though I am staying away this "Red Crisis" circle, but the feeling of anxiety and nervousness are all in my mind-- Taiwan will be directed into " Which" way?? I feel pain and helpless. Taiwan is my birth land but now I have to accept this fact that it has split into 2 sides.

It reminds me that, I went back to Thailand 2 years ago. I met a friend who I lost contact for almost 15 years. We were so excited and had a dinner together. And we did, but no contact ever since that dinner. What's wrong? Because she very directly asked me: What "Color" I am?

I think from now on Taiwan's clothes, friends, dealing matters, etc. only have 2 colors, "Red or Green"??

2) This is the first time, we turn off Taiwan TV for a week.

3) 對於過氣的小丑演出, 我們不用太過認真; 不如把電視關掉, 讓我們把時間和精力, 多花在對大自然的擁抱吧!

4) Gees...Liza 姨, this clip just made my day! After I read about your "journey" on the bus and how did you get there...etc. I'm really happy to see you there!! " 讚"! is the only word I can think of to describe my feeling seeing you in that movie.

Thanks!!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生活雜感系列 (11) - "脫掉與放下"


World peace, like community peace,
does not require that each man love his neighbor –
(世界和平, 就像是社會和平一樣, 它並不要求每一個人一定要去愛他的鄰居.)
it requires only that they live together with mutual tolerance,submitting their disputes to a just and peaceful settlement.
(它要求的, 只是要每一個人, 將他們之間的爭執,
交由一個公正與平和的解決方案,彼此包容地住在一起)
John F. Kennedy (1917-1963, American President (35th))
(約翰法蘭克甘迺迪, 1917-1963, 美國第 35 任的總統)
2006 年 9 月的台灣社會, 很不平靜. 無論是誰出現在報章雜誌或電視媒體. 每個人都異口同聲的說自己是 “愛台灣這塊土地, 所以我有話要說, 有某些事一定要做”. 可是, 這些人隨後卻又為了他私人的利益, 都找了很多的藉口和口號, 希望他的 “鄰居” 能夠愛他與跟隨他. 公開徵求號召了一堆追隨者之後, 領導人就會說這些追隨者, 是在領導著他來做事. 問題是, 當這些追隨者乖乖地 “出力”在聽令做事時; 領導人卻變成了只會 “動口” 發令, 用各種藉口和理由來不和這些領導著他的 “頭家” 追隨者同時做事. 而由於社會上的每一個人越來越重視顏色, 不斷的以不同的顏色來區隔彼此之間的異見與爭執; 在這種凡是 “同色便是同志” 的心態下, “一股 “不是同志便靠拳頭來解決紛爭” 的暴戾氣芬, 就這樣悄悄的瀰漫在社會上的每一個角落裡.住在這個認 “色” 不認 “理” 的社會中已將近有 6 年的我, 每天依然是奉公守法的在埋頭努力中過著日子. 但是, 眼看著這幾年來, “制度” 與 “公權力” 在各種不同顏色的劃分下, 正在一點一滴的被摧毀; “是非” 被 “顏色” 所取代, “制度” 可以靠 “拳頭” 來建立; 有越來越多的人, 變成了不信任 “公權力” 的 “色盲”. 而由於這些 “色盲” 有著看不到某一些顏色上的缺陷, 他們的燥鬱不安轉成了偏執握拳, 因此成了別有用心的政客和唯恐天沒有聳動新聞的媒體, 為他們自己謀取私利的最佳工具. 我雖然燥鬱不起來, 但是在這場風雨中, 卻有好幾次, 憂鬱的很想從自家的陽台上往下跳.
法鼓山的證嚴法師在 2004 年的 ”兩顆子彈抗爭事件” 發生時, 曾經試圖點醒大家: 驕傲的人一定會失敗, 心中有恨的人就會走不出去. 可是, 帶著灰色眼鏡的我, 卻是解讀為: 做為一個人, 要是真能夠去除驕傲與仇恨的話, 那才是真功夫! 在戒嚴威權下, “既得利益者的驕傲” VS “只盡義務無享福利者的仇恨”, 和經過這幾年來在解嚴民主下, 越來越多的人, “只要享福利不願盡義務的世代相傳優越驕傲” VS “聽到別人的口哨音調就隨之起舞的根深蒂固偏見仇恨”; 就這樣, 每逢民主選舉之時, 這些自認為是 “頭家” 卻不知自己其實只不過是 “奴才” 的人, 就赤裸裸地在別有居心人士的舞台上被操縱利用著. 撕裂開來的傷痕還來不及有喘息休養的機會時, 新的選舉戰爭就又已經開打. 社會上的每一個人, 似乎每天都只是為生存而活, 而不是在為生命而過. 地球這麼大, 外面的世界這麼廣;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VS “我尊重你的自由但前提是你的自由不能妨害我的自由”; 這兩種認知理念之間的拉扯, 讓居住在彈丸小島上的每一個人, 天天都是雞飛狗跳, 無法靜心安定下來, 尋求一個公正與平和的解決方案.
對於自己重度的憂鬱症, 我不想向 “Prozac” [註: 中文譯為 “忘憂解”, 它是一種治療憂鬱症的藥物, 主要功用是抑制中樞神經對血清腎素 (Serotonin)的再吸收.] 去尋求解決方案. 別人要怎麼想或要做什麼事, 我當然是管不著, 也絕對會尊重他們有決定與選擇的自由. 可是, 我不可避免的要在心底暗自懇求這些每天圍繞在我身邊的 “Neighbours (鄰居們)”, 請脫掉你的 “優越驕傲色衣”, 也放下你的 “偏見仇恨鐮刀”, 讓我們大家 “做自己的主人”, 閉上雙眼深呼吸 2 分鐘之後, 一起來覺悟: 天底下, 沒有什麼事是可以讓我們自以為比別人優越驕傲; 也沒有什麼人是可以讓我們不共戴天似地去仇恨他的. 因為,
流光最是容易把人拋, 一眨眼的我們, 已不再是少年, 一轉身就會驚覺是永遠!

[Feedback] 回響
1) 妳不會真的想"跳下去"吧?那就變"Blue"囉!那不是妳的顏色ㄡ!你應該是"黃"色的,跟我一樣是"黃媽媽、黃太太"啦,哈哈哈....

我信佛更信 上帝,一切都是 上帝最好的安排,世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對外境,其對我們的真相啟發是,"見賢思齊,見不賢內自省",因為我們是獨自對自己永生的靈性負責,每人都有自己的十字架要背, 上帝的審判標準不會因我們在世時的面具而稍微偏差,若宇宙的軌道稍有偏離,就會帶來集體毀滅與錯亂,所以,老子經才說"大道無情,以萬物為芻狗",因其無情,才大有情。

都是愛這土地,祇是每個人對愛的表達方式不同,名稱、派別、顏色都祇是面具,沒有藍天會有綠地? 祇有藍天沒有綠地,人能活嗎? 乾坤合一,陰陽調和,生命才能美好開始,人間的時雨時晴,不會影響太陽的存在,太陽一直都在,祇是烏雲有無蔽日,而在下的人,知不知道心中的太陽一直都在,而心中的貪嗔癡...祇是烏雲假相。

"黃"色的我們,應該是太陽一樣的,才是我們的本色啦!您不要一個人躲在家,照亮不了眾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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